终须会时辰到,别怕
  • 盗梦空间 - [看片记]

    2010-09-14

         其实视觉上也没有多震撼,没有什么太惊艳的。倒是这个想象力还是值回票价的。只是我很疑惑为啥我们潜意识里的防御者都要用枪炮来解决问题呢,这一点实在是太没有新意了。板油说因为这是个枪战片。

         “你身上最顽固的东西是什么?细菌,病毒?不,是想法。”

  • 说个梦 - [说胡话]

    2010-09-13

          昨晚早早地合上电脑躺下睡觉,板油很努力地哄我入睡,终于折腾来去地睡着了。只是做了很多很多梦。早晨从一个梦中醒来,梦境很清晰。

         我和一群人在野外走,然后大家休息在一片林子里。大家都盘腿坐着,但是所有的人物都面目不清,看不到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只是我周围都有人。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儿,就觉得有条蛇爬到我身上了,是一条白色的蛇,从背后爬上来,露出小脑袋,我吓得僵在那里,哆哆嗦嗦地喊别人,只是大家好象看不到我身上的蛇,然后这条蛇慢慢地顺着我的手臂又滑下来游走了,我刚松了口气,突然看到又一条蛇来了,还是白色的,又沿着我的背爬了上来,其他人还是都看不见,我已经吓得动也不会动了,就这样越来越多的白色的蛇,都爬到我身上来了,手臂上,腿上,背上,哪儿都有,感觉自己快昏倒了,却又清醒地意识着不能倒下去,会压到那些蛇就要咬我了,于是就这样僵在那里,突然一条蛇的脑袋就在我脸前晃,我尖叫也叫不出来了,不知从哪里抓出来一本书挡在自己脸上,看不到那条蛇了,但是完全能感觉到它就在那里。极度的恐怖之中场景就消失了,我突然站在小时候家里厨房里,妈妈坐在桌子边不知在做什么,我站在屋中间,突然背上又爬上一条蛇,我恐怖极了,叫妈妈快来帮我把蛇抓走,只是妈妈也不知道在那儿忙着什么,答应我却也不来,一时间我就暴怒了,在屋里砸东西,把锅呀碗呀都砸到窗口,一边哭着问她你在干什么呀你怎么还不来帮我。妈妈好象无动于衷地冷冷地还是在桌子边手里做着什么,没有想过来帮我的意思,感觉蛇还在继续往上爬,我就要崩溃了,突然有个手从背后把蛇抓走了,我转头看是爸爸,就看他一甩手把蛇扔出屋子,一只小猫咪扑上去一爪子摁住了蛇的脑袋。我腿一软就醒了。

         醒来后身上都是汗,八角窗都已经透着光了,天亮了。辗转了很久睡不着,想着这还真是个典型的梦呀。

  • 全是情绪 - [说胡话]

    2010-09-12

          今天因为那样低落的情绪,床都没有起,晚上也不想打球。终于在我决定看我爱的尼古拉斯凯奇时,羽毛球组织的同学打不到我电话就直接翻进小院来拉我宵夜。于是奔赴胜利河。

         灌了一肚子酒以及群众们的友爱回来,洗澡时板油突然进来说,其实你不要怪大家不关心你,只是大家对生死的态度不同,世界观不同罢了。一时有点羞愧,我在那样脆弱的情绪之下发了不少牢骚,亲爱的群众们,看到上一篇日志的群众们,真对不起我说了那么些伤人心的话,我知道大家是爱我的,我其实也都是情绪罢了,你们懂的,大家都有那些软弱的时候吧。

         我会好起来的,需要的就是时间吧。

  • 还是睡不着 - [说胡话]

    2010-09-11

         累的想吐了还是睡不着,这样失眠的感觉太难受了。

         今天哭了哭的恶果就是眼睛疼,头疼欲裂。傍晚和小新一起呆在黑漆漆的屋子里,我躺在床上,他躺在地上,周围安静地不得了,只有空调吹出的风声,小新一会儿就沉沉睡去,又不知梦见什么四蹄乱蹬呜呜地叫了一阵。看着他一时就有点心酸,想他跟着我们生活的这几年该也是很寂寞的,多数时候都是独自默默地呆在房间里等候着我们回来,我们忙的时候也根本顾不得他,大半夜才回来,他的心底里该有多么孤独,但他又只是个小狗狗,那些悲伤也无从告诉我们,他只有一日日地安静地趴在玻璃门前看着盼着我们回来,能和他一起散步,陪他玩个球球,给他挠挠肚皮,他要的只有这么些,他独自捱过寂寞无聊的时间,却在我们难过寂寞时他扑上来陪伴我们。

         吃晚饭都九点半了,没胃口,于是想去红京鱼吃点辣的刺激一下味觉,可惜去晚了人家休息了。只好转去羊蝎子,闻着很香,吃进去胃里却很难受,大概还是太累了加上这些天总是因为紧张胃都抽筋。回来路上就极度困倦疲惫,带小新在院里走了一圈就回来洗洗上床,却还是睡不着。让板油给我按摩一下哄我睡觉,其实只是想让自己能放松点,他替我揉了会儿小腿我还是没睡着,他顾着看他的球赛也就不怎么耐烦了。于是我爆发了,从生气到伤心大概也就几秒钟,眼泪就这样奔涌出来,一哭就又吐了。突然明白了其实这些天来我害怕的难过的还有这部分--失望。是的,我不敢承认吧,我如此信任及依赖的这个人,让我很失望。曾经以为他是最明白我最心疼我的,然而事发到现在,他根本没有体会我的情绪也没有什么安慰我的话,都没有想着我是不是害怕,连个拥抱也没有,事发的晚上我不想回家来给警察做笔录,他还在电话里吼说“这是你的责任,你怎么就能去打球了。”说这话时大概他压根没有想过我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心理上受到的冲击,警察一遍遍要我诉说当时的细节时,他倒是细心地给警察倒冰水,却没有看到餐桌下我的腿在发抖。他有心思找出我的披肩来盖好客厅里他的枪呀刀呀怕警察发现了没收,却没有心思想着该来握着我的手给我些安慰。

          我害怕的是这些吧,对我信任的爱的这些人的失望吧,她们都没有给我我想要的。除了猪油赖没有人主动来问问我你还好吗,还害怕吗,心里难受吗,要不要陪你说说话。是啊,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呢,而且大家大概想毕竟死的是个陌生人呀,不认识不相干的,你还能痛到哪里去,过两天也就好了吧。猪油赖说感觉我又回到幼时的孤独感里了,也许吧,这一周来我觉得好象就我独自被关在屋里,眼前总是出现那个小女孩孤零零冷冰冰地躺在雨地里,我怕其实是我躺在那里吧,冷冷地一个人,没有人上前来握住我的手,摸摸我的手臂告诉我别害怕,我陪着你。真的前所未有的孤独,大家都不知道我的心里有这么冷吧。

          小时候总是被独自关在家中,于是就和镜子里的自己说话,今天和猪油赖聊着,我脱口而出说真不如和镜子说话呢。

          今天写了很多,写了删,删了写,这里毕竟不是我小时候的镜子,说出的这些话会伤害大家,大家会觉得委屈,可能吧,我们感受到的总都是自己,包括今天我所有说的想的哭的,都是我自己,所以说自私是我们的天性。

          大概又快天亮了,板油在边上又睡得沉沉的,昨天这个时候我也清醒着,在问自己到底怕的是什么。这一刻突然好想走出去给女孩上柱香,和她能聊聊天,因为现在我也冰冷冷孤零零地躺在雨地里呢,没有人拉着我的手告诉我别怕。

  • 回到小时候 - [说胡话]

    2010-09-10

         在博上自顾自地说,自己就把自己说哭了,哭了一阵人放松了一些了,伪心理医生猪油赖同学来表示关怀,于是和他聊了会儿天,期间L同学打电话来说下个月音乐节要不要看,我也提不起劲,她注意到我哭完了的鼻音很重,问我说你是在睡觉吗,还是情绪不好?她问完这句时我鼻子一酸眼泪又掉下来了,但好象心理上就不想和她说,觉得哪怕我说了她也不明白,还是会说很多道理,我已经烦了,于是还是冷静地告诉她说只是昨晚没睡好有点累,没什么问题。又不知说了些什么我都不在状态,挂完电话想我大概真的是回到小时候了,我宁可和镜子说也不想和她说,好象再跟人家说也还是白搭,反正我心底里的东西也说不出来,他们也感受不到,明白不了。终归就是一个人吧,还能怎么样。

    MSN记录部分如下,前面的不小心把窗口关掉了。

    南方嘉木 说:
     恩,能宣泄掉一些心理负面的能量是个好事情
     呵呵,我突然感觉到你又回到了孩提时代的孤独中去了
    豆豆看世界 说:
     是的,我现在在博客上说话就好象小时候和镜子说话
     说呀说,自顾自地,终究是一个人
    南方嘉木 说:
     你成年后对人群聚集的热情,很多时候也是为了补偿你小时候的孤独
     你用这种方式告诉自己,自己不孤独,
     但是一旦这种事情出现后,你会不自觉的暗示自己,原来我还是那么孤独,原来的那些努力仍然让我无法摆脱孤独
     你因为充满对爱,对关怀的渴望
     所以,你首先表现的热情,照顾,和关爱
     目的,其实为了一个:你被别人需要
    豆豆看世界 说:
     有时想我们独生子女挺可怜的,还是会于生俱来的孤独感,我经常想等我爸妈死了我就一个人了
    南方嘉木 说:
     恩,都一样
     所以,你在这种心态下,更容易皈依宗教
     在那里,你可以感受到被爱的安全感
    豆豆看世界 说:
     人比较无力的时候总归是希望不可知的力量能让自己感到安全
    南方嘉木 说:
     恩,
    豆豆看世界 说:
     因为没有别的途径得到这个安全感
    南方嘉木 说:
     你可以去感受一下,
     那里的人群中有种特殊的东西
     让你不会那么紧张,象兄弟姐妹一般
     呵呵,
     不说宗教了。
    豆豆看世界 说:
     恩,其实心里是知道的,大家都在工作,我也不应该任性地觉得该来关注我
     但是我自己心里很杂乱,不想工作,然后一个人呆着,停止不了思来想去
     我昨晚上打僵尸都要打吐了,还是睡不着
    南方嘉木 说:
     这个需要有个人花比较多的时间来照顾你,
     特别是心理上过的
     需要帮助你回忆,
     引导你
     豆豆看世界 说:
     恩,我昨天和大家说我挺慌的,大家就说你应该去烧香,其实我真的不是怕这个小女孩,大概因为那个过程里我很心疼她,也就不怕她,也没觉得她是不是有鬼魂会来找我,我想真有鬼,她也是会感谢我的
     唉,我发现一个人想让别人明白你的心思,真的不是个容易的事
     所以其实和大家说,也是个鸡同鸭讲的事
     都不如对着镜子说
    南方嘉木 说:
     呵呵,你这句话太经典了。。。不如对着镜子说,你又回到孩子时代的交流状态了。
    豆豆看世界 说:
     是的,我前几天还盼望大家来安慰我,到今天我已经不想和大家说了
    南方嘉木 说:
     如果他们的安慰不到点子上,那也只能陪你喝个酒吃个饭啥的了
     那时候才是真正孤独的时候
    豆豆看世界 说:
     今天有两个同学和一个朋友找我,都是叨唠她们的事,我虽然还是很习惯性地听了她们说,但是心里就冷的很
     觉得自己一下子站得远远的了
    南方嘉木 说:
     呵呵,会过去的,等你过了这阵子,你又会好起来。
    豆豆看世界 说:
     就连板油献个殷勤我都冷的很,他前头来告诉我说发了月饼,我说我只喜欢豆沙馅的,然后我说起小时候我喜欢拿着大杯子一勺一勺吃豆沙,感觉特别爽,他就说那周末他给我做豆沙,我听着也一点也不高兴,反应是又是空许诺
    南方嘉木 说:
     又会听他们唠叨,
     呵呵,同意你耍点小脾气
    豆豆看世界 说:
     我就冷静地告诉他,他要是有力气就把鱼缸洗洗吧
    南方嘉木 说:
     偶尔需要纵容下自己
     哈哈
    豆豆看世界 说:
     他又说明天带我看电影,我也没啥劲
    南方嘉木 说:
     看啥?盗梦空间?
    豆豆看世界 说:
     恩
    南方嘉木 说:
     你还是别去看了
     这个节骨眼上,这个东西会加重问题

  • 终究是一个人 - [说胡话]

    2010-09-10

          没睡好身体就很难受,心上也难受,无论是冷静分析还是任情绪泛滥,都是难受。一个人安静地呆着,止不住胡思乱想,思绪纷杂凌乱,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时而自责,时而又劝慰自己。大家都在工作,我也不能任性地拉住别人叨唠自己这点事,终究还是要自己一个人面对,还能怎么样。譬如在林中的小动物,受了伤也只能独自躲回洞中舔舔伤口,嚼点自己认识的草药,努力给伤口糊上点烂泥,然后祈祷老天保佑,数着时间等着好起来,也或者就好不了了。

          努力想让自己宁静下来,于是开大音响听唱经,大概人最无力的时候都会寻找宗教的慰藉,希望由着把自己交给不可知的强大力量而被拯救。听王菲唱心经,空灵如天籁,只是少了那份悲悯。李娜唱经,只是颂佛号,却让人听到她心里的苦痛与慈悲。还是齐豫的梵音大悲咒,虽然听不懂梵文,但凝神静气地听着的确让我宁静了不少。

          又想起爷爷,他也是自杀的。那时年纪小没有那么多思考。早上去上学一切都挺好,中午回家吃饭,爷爷已经被抬回来躺在那里了,我当时也是哭不出来,坐在那儿发愣,下午又被妈妈打发去上学,整个人跟梦游一样,我还记得在教室外班主任陪着我哭了一场。他说了些什么我也都不记得了,很感谢他陪着小小的我哭了很久,没管是不是上课。爷爷走之前的那个晚上,我给他送蛋卷去,我俩倚在门边吃着烘蛋卷说话,说的每一句话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他就那样笑着,一切都很好,然后第二天他就走了,我不知道他当时看着我微笑时心里想的是什么,大概我潜意识里还是在责怪自己什么也没有察觉,完全不知道他心里的痛苦和厌倦。他走了之后我经常出现幻觉,经常看见他,就象平常一样向我走来,我迎上前去人就不见了。说给妈妈听她就让我不要瞎说,于是我也不讲了,只是那时候特别希望幻觉里的爷爷可以和我说说话,但他就是那样微笑着,我看得到摸不到。有一次记得特别清楚,我放学回家掏出钥匙在开门,一偏头就看见爷爷提着水桶走过来,我高兴地迎上去要帮他提,刚叫了他一声他就消失不见了.......办丧事时大人们都在外面张罗,我一个人掀开帘子进去坐在他身边,他的脸很平静,还有一丝微笑,就象睡着了,一点也不可怕,我就这样默默地坐着,妈妈看到以为我吓坏了,其实我只是想他怎么不和我说说呢。

          写到这里我终于眼泪不断地涌出来,这么多天了我哭不出来。小新好象以感应到麻麻的难过立即就赶过来了,舔着我的手,把毛茸茸的小脑袋放在我腿上蹭,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那么温热,他亮闪闪的眼睛温柔地看着我,谢谢你小新,我知道你有多么爱麻麻,只有你在我最难的时候能感受到,能陪着我。

  •       过了一个极慌张的傍晚,小心灵恐惧的不行,却想不清楚我到底怕的是什么?和朋友吃饭喝酒晚晚地才回家,却还是没有丝毫睡意,于是在豌豆土豆窝瓜的混战里熬到天明,实在是眼花手酸疲倦到极点,还是睡不着,只好拿起手边的《唐卡中的八十四大成就者》,辩识完龙树菩萨和黑行者那波巴,我终于有了一些睡意,轰然倒下,模模糊糊地板油起床了,他上班了,终于睡香过去,万恶的磐石公司又打骚扰电话吵醒了我,死百度,就是谷歌走了我也坚决不用,我天天往死里咒他们,我真不明白国内公司用这样的销售有什么用,天天往潜在客户手机上打电话,也不管时间及场合别人是否方便,拒绝一次两次还是N次都是一样,明天照例会收到骚扰电话,销售人员粗鲁无技巧,除了遭人厌憎一无是处,我想理解也理解不了,我哪怕是需要这块服务我也不会考虑这样的公司,太让人讨厌。

         在凌晨那点清醒的时间里,我问自己到底是在怕什么,想了半天也没有具体答案,感觉自己好象是在害怕我的害怕。昨晚排骨和小白说我应该要去烧香,其实我并不觉得我是怕鬼,我一点也不害怕小女孩,如果真的有鬼,我相信她也不会害我。我倒还真想梦到她,听听她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而且在那个艰难的时刻我抚摸着她的手时,我想到的是小时候妈妈摸着我的手带给我的安慰与力量,大概在那时候我假想着自己是妈妈这样轻轻摸着她的手希望可以减轻她的痛苦和害怕,那样的假设让我心底里对这个孩子全是心疼,而不是害怕。

          好吧,思前想后的,我想大概还是当时面对死亡的恐惧埋在心里,昨天这场大日头底下的狂风暴雨与120急救车强烈地暗示着我,多么相似的场景呀,加上我昨天一醒来就意识到这是头七的日子,然后总在思考着的佛教关于自杀的人无法解脱每七天都要在相同的时间点上重复一次,于是在我心里那小女孩又跳了一次,而我这一次的反应却是浑身发抖快快逃走,不想再面对承担。个么其实我完全没有我想象的强大与善良,只是个胆怯又自私的孩子。

         是因为我心底里其实还是有自责吗?理智上我知道我没有错,该做的努力我都做了,处置也都是恰当的。是因为警察说送到同德都救不活的这句话吗,可是也没法把她送浙二呀,这不是我可以掌控的。

         是因为深深的无力感吗?是觉得自己已经克服恐惧作出了最大努力,但还是没有能让她活下来,在死亡面前是如此无能为力。我想我的难过大概是因为这样的无力感吧,觉得自己做了所有能做的,我是多么希望能救活她,但是结局还是死了。

         这件事对我的影响超出了我的预期,想起那天心虚着还向猪油赖说我相信我的小心灵还是强大的。但事实上面对恐惧时还是挺无力且无助的。我不知我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过来,才能不再害怕着我的害怕,想明白自己怕的是什么会有帮助吗?我也还是不知道。

  • 又是暴雨 - [说胡话]

    2010-09-09

         刚写完《头七》这一篇,正听着金刚经,突然大日头的一声闷雷,狂风骤雨猝不及防地就打下来了,刹那间我忙不迭地收衣服。回想起小女孩出事那天这个时间里也是这样暴雨倾盆。我蹲在地上陪着她时雨也还没停,回到屋里头发和衣服都湿了。不由得想佛教说的自杀的人每七天就要重复一次不得解脱,我就一阵发冷。难道真的这孩子就解脱不了痛苦吗,连老天都要重复那样的天气,似乎太邪乎了。

         我又肚子抽筋,抽得人都站不起来了。

         紧张地人发抖,在MSN上扯着猪油赖不停地讲话,不停地向他倾诉,只是丝毫没有减轻这种恐惧,心底里一直暗示着自己这个时刻的来临,大眼袋来电话已经在来的路上了,这时候就象盼救星一样地等待着他来拯救我。终于他到了,我抓起包包就出门,一奔出来就是辆120闪着灯进来,我一下就懵了头,不敢看也不敢听了,小心灵狂跳,逃似地往大门口奔,多怕是那个妈妈出事呀,我再不想听到悲剧了。这时间差不多正是小女孩出事的时间,雨已经收了,西边的天云彩妖异地铺展,乌云下透出霞光。

         坐上车还是惊魂未定,要这么邪乎吗?我不敢想了